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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人,也很美丽。我刚从沈阳回来,沈阳这座城市和全国很多城市一样,普通得没有特色,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使这座城市生动起来,变得无比美丽。游完故宫,我们在某饭店用餐后,下起了滂沱大雨。就是酒店门口和大巴车之间的五、六米距离,让我们无法越过了。这时候,路过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带着一把伞,手里还拿着一把伞。她主动停下来,就用这2 把伞,在大雨中来回穿越,把我们团队的每个人,送到了大巴车上,免受淋雨,让人非常感动。
非常讨厌这个环境了,中国博客网,让我没有了耐心,我去新浪了,http://blog.sina.com.cn/u/1733227117这是我的新家,非常欢迎你的光临。
寒假里,女儿说过,希望下学期租个房子,住到外面去。你说,老师说了,最后一个学期,作业会来不及做的,学校熄灯时间早,在出租房里可以再继续完成作业。孩子呀,你还是初中学生啊,父母会担心的,所以劝慰你别动这个心思了。我知道老师的话在学生心中就是最高指示,我深信不疑,因为我们也是老师。我想说啊,老师,你们为什么要布置那么多的作业呀,我的女儿在班级里是手脚最快的了,成绩也名列前茅的,你们布置作业的数量,是以哪类学生为标准的呢?就是优秀且动作快的学生都来不及,那那些中下生又是如何去应付呢?难道要他们通宵达旦,眠床板竖起来来读书吗?我又要拷问中国的教育怎么了??戕害孩子的时代又来到了吗?哎——
好说歹说,孩子你终于同意住宿在学校。可是报名那天又突然变卦,死活要住到老师家去。原因是你的同伴也住到老师家了,我也只好同意你知道老师家。可是老师家都住满了,你竟然愿意住到校长家——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可是校长不让住,你竟然愿意住到老师的弟弟家——普通人家了,不是教师的家了,这和租个房子住没有两样了,可是费用却是每月2000元啊!你知道住在陌生人的家,有多不便吗?你是有很多不懂的,我也无法和你说,你却听不进我的解释,你一意孤行啊!
老师啊,你为什么要动员学生外租呢? 是真的为学生好吗?还是有利益驱动呢?学校的宿舍这么好,却要耍学生去外面住,住到外面真的能有多少作用吗?
庆祝三八国际妇女节,工会组织女职工去宁波活动,作为“护花使者”的少数男职工,也借光随同。只是天气不太好,大雨会减去我们的许多兴致,不过雨中的舟山跨海大桥和名胜东钱湖,会在雨中,更有一番情趣。期待吧!也许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坐动车,会不虚此行的。我虽然坐过动车组,但是都是很短的,这次算是比较远距离了,相信有一番不同的体验了。
这个晚上无端变得恐惧
想你想得甚至有了撕心裂肺的意味
那些亢奋已经翻涌了无数次 不知何处安放
每结束一场考试便悻悻地写下许许多多我想告诉你的话
我们是怎样在最后一场月考成了同桌
年少的不羁与放纵 摇晃着凳子不肯停歇的你
突然的相视而笑 现在却只可以用那时来彼此称呼
外面黑得倒是很厚重的样子
可是却始终无法积淀成我想要的温存
除了中国之外,没有哪个国家会把英语强调到比本国语言还重要的程度。这绝对令人悲哀。
语言的背后是文化,而文化的背后是实力,英语在世界范围内的盛行是英美体系获胜的结果。中国虽然经济快速发展,但软实力不够,语言文化的发展落后于经济的发展,自信心不足,故而才有对英语的崇拜;对英语的崇拜,实际上是对本民族文化不自信的体现。
目前,全世界20亿人在学英文,其中大量在中国,两亿多中学生为了英语考试而奋斗,大学生也为了过四六级狂背单词。欧洲国家可以讲两三种语言者大有人在,但德国、法莫道不消魂国这样的大国,都重视对本国语言的保护。在德语不断受到外来语冲击的情况下,德国政界和学界一再提出,制定一部法律来保护德国语言,德国语言学学会也提出,德国文化部以及各州文化部应改善中小学生德语教学和提高德语教学质量。法莫道不消魂国也是如此,如果你到法莫道不消魂国旅游用英语问路,甚至会有人装作听不懂而不予理睬。
独独在中国,对英语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母语。这一点,连老外也有所察觉。
8月29日的英国《独立报》发表文章,题目为“疯狂的英语:中国的语言老师如何成为名人”。文章说,在中国,英语会方便你旅行,提升你的社会地位,英语教师也变成了“名人”。
不可否认,中国人对英语的热情是随着改革开放而开始的,是开放的必然产物,也是中国人渴望和外界交流的必然产物。这个产物在国家教育部门的强制性提倡下迅速发展,在逐渐演化为僵化的升学必考科目的同时,过度的商业开发也让它从一门语言变成商家谋利的工具。据悉,中国的英语培训产业价值150亿元,全国有5万多家语言培训机构,在北京,每年有至少20万人上各式各样的英语班。
有需求就有市场,但造成这一畸形市场需求的一部分原因是教育部门的规定。改革开放之初对英语的重视是大有裨益的,但如今的重视显然过度。比如说,大学不通过四级不能毕业就是一个过时规定。实际上,大多数人一辈子用不到几次英语,举国学英语,投入太大,产出太小。
这一点,教育部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据报道,从2009年起,上海高校将“试水”全英语教学,培养具有国际竞争能力的各类人才。今年首先计划在信息、金融、法律、生命科学等学科领域立项建设30至50门示范性全英语教学课程。(《新民晚报》10月12日)
对此,我持怀疑态度,有没有水平足够高的老师?有没有这个必要?会不会在造就少数几个精英的同时,耽误了大多数学生?我想引用德国语言学学会主人比黄花瘦席安格莉卡·雷德尔的话回答这些问题。2008年,德国高等院校计划用英语替代德语作为教学语言,但是雷德尔对此表示反对,她说:“如果英语成为官方语言,那各国的语言就成了方言,我们只能在自己家里讲母语了,这给人的感觉就像在过去的殖民地国家一样。”
对将来从事涉外事务的人才强化英语实用能力实属必要,有需求的人花钱去学英语也无可厚非,但全国性的强制学习完全没有必要。中国古人就说过术业有专攻,全民学英语只能制造全民疯狂,而这种疯狂正在商业利益的裹胁下侵蚀幼儿园的孩子。你知道,商人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孩子的钱最好赚。这背后,是父母望子成龙的心理。英语,是提升社会地位、出国的重要一环,因此,要从小抓起。
其实,大可不必。英语并不艰深,一个英国农民,一辈子用的也就是1500个单词。把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3岁孩子扔到英国或美国的幼儿园,半年后都是一口流利的英语。我的大学老师,不是逼着大家背英文单词,而是逼大家背古文。他的观点是,母语水平到一定程度后,学外语其实很简单。倒是连中文文章都写不通顺,更让人担忧。
今天是国庆长假的第六天了,早上出去跑步。这一年来,早锻炼成了可有可无的自修课了,就像偶尔的一两天去菜市场,带几只螃蟹回家,那大多是女儿回家的时候了。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据说都不利于锻炼身体,暂且都可以成为我懒惰和缺乏意志力的借口了——我这一生就是缺乏坚持的精神,所以走到现在的庸俗,不怨天地和他人。
跑到滨江公园的大门口,闻到一阵淡淡的桂花香。这是今年第一次闻到这香气了,中秋节也过了3天了,今年的桂花似乎开得要迟一些,办公室门前的桂儿前几天也没有开花的迹象,这儿的也只是花骨朵,极少怒放的,稀稀疏疏地扎在绿叶间,却让清香在空气中流淌了。等到花事盛开之时,热闹的情境值得期待的。
妻的小婶婶投河已经是第四天了,此刻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靠着机械和药物维持着她微弱的心跳,而大脑已经死亡了。只是为了家里的琐事而意见不一,为什么就去寻短见?健儿今年大学刚毕业,已经幸运地有了工作,而且前景灿烂的一个工作。自杀是最大的自私,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因为中年寻死,会留下多少身后事。从遗书来看,出事前一两天的表现,反映了她严重的心理疾病问题。农村农民的心理问题也一个社会问题了。
跑步回来,经过证券市场。工作日时熙熙攘攘的门口,此刻是异常清净。门口坐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头,精神尚佳,靠在一张藤椅上,膝盖边倚着一根斑竹拐杖。这位耄耋老人,可想而知,连这张藤椅也是儿女或亲属为他搬动过来的。此时,他是那样专注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听着喧嚣的喇叭声,和我矫健的步伐和健壮的姿态,目光更多的是留恋和珍惜。而他一定更向往公园门口的广场鸽,旁若无人地莲步款款,以及在永宁江的江面上,几只白鹭悠闲地低飞高翔,只是他的目光已经无法企及。
此刻我在想:若是老人早几天遇到那个跳河寻死的女人,他会对她怎么说?
好久没有打扫房间了,快3个月没有写博了。对于博客似乎没有热情了,好像一个老朋友多年不曾往来了,仿佛一块故地不曾重游,只是在梦靥中偶尔想起,我曾经拥有过。
今天,是我近阶段最繁忙的一天,打开家门,我忽然有一种与人欲诉的愿望,但是又不想为自己歌有暗香盈袖功颂有暗香盈袖德,这也仅是平凡的一天。我想起了博客,于是敲打键盘,记下这些文字。
本周是我轮到值周。6:40我离开家门,6:50到了办公室,首先打开电脑,上网查找最新的甲型H1N1流感疫情,掌握一些数据,以充实今天早上的国旗下讲话的内容。因为我是今天国旗下讲话的主讲人,尽管我在上周五已经准备好了讲话的内容,但是我觉得引用最新的数据,更有说服力。浏览网页,使我倍感压力,因为全国大中小学校甲型H1N1流感疫情迸发,形成聚集性发病的特点,防控甲流H1N1的形势非常严峻。
7:00左右,我开始到校门口站岗,和值日岗学生干部一起,迎接学生到校。这时候,已经有许多学生陆续进校了,大多学生向我问好,我也向这些学生问好和微笑。老实说一个早上都站着,任由学生向你问好,你再去回复:“你好”“小朋友好”,是有些吃不消的。由于前些天轻微感冒,今天嗓子有些嘶哑,说不响,这使我本来就为难的事雪上加霜了。
7:35左右,我巡视了部分班级,然后顺便走进自己任教的班级,了解了今天的功课情况,准备调动功课,因为上午要参加区里的一个会议。恰好上午有2 节课,发现第三节无法自行调换,于是找领佳节又重阳导填了请假条,送给教导主任,请他安排第三节课。7:45回到校门口继续执勤。
7:50升旗仪式时间到了,我来到操场指挥各班排队。由于新学期的变动,有些班级和学生对站位不熟悉,加上防控甲流需要,我做了安排和指导,让学生前后距离大一些。
8:00我站在升旗台上,进行庄严的国旗下讲话,主题就是如何防控甲型H1N1流感。
8:15升旗仪式结束,我匆匆奔赴区德育工作会议会场,签个到。8:30会议准时开始。
今天的会议主题单一,结束得早,10:23我回到办公室了。本想赶去上课,可是代课老师已经进课堂了,只得歇罢。于是坐下来,整理一下本学期分管工作的思路。因为下午的周前会需要我自己向老师们通报本学期的工作部署和近阶段的工作重点——这是学校最大的管理改革了。
10:50左右,移动公司的片区业务联系员章女士来寻找职能部门负责人,由于此人不在,我只好让其在我的办公室坐会儿。这个曾多次以短信形式给我们送上温馨提示或祝福的女士,不曾谋面,就很亲近的感觉,所以一边工作,一边陪她聊了一下。
11:05把章女士推给那个部门负责人,我去了食堂,协助值日教师分发盒饭,管理学生的用餐秩序。在食堂草草用了盒饭,回到办公室是11:45了,便继续上午的工作——准备下午周前会的讲话内容,因为给我的时间只有10多分钟,我必须得梳理出个轻重缓急,而分管的工作方方面面,琐琐碎碎,直到12:40才搞好。接着我去各班教室巡视中午在校学生的休息纪律。发现2 个班没有老师,可是其中一个班的秩序相当好,一个班说话声很大,其他也没有什么的。
13:00左右,巡视结束时,刚好遇到校长回到学校,于是就向他汇报了上午会议的精神,他也向我通报了一个数学老师生病请假的事。刚开学,就遇到这样的事,不会不令人伤脑筋。况且这个老师本应该退休了的,却赖着不退。
13:20左右,回到办公室想躺一下,看看时间不早了,就不敢躺下了,翻了翻课本,准备下午上的课了——因为上午开会,落下的功课需要补上。
14:36,接到教导主任的电话,问我是否有时间,帮那个请假的数学老师代课。我深知他的为人和为难,就爽快地答应了。其实心里也不想上,毕竟今天的自己太累了,还没有休息着。
15:30前,我急急忙忙赶到会议室,分发2 个纸质文件和班主任安全管理责任状,赶在会议前发到老师手里。周前会开始,首先由我讲话,原定10多分钟的时间,被我占了半个小时,因为要讲的是在太多了。
周前会议结束后 ,我牵头召集了课题组的老师开了个会,商量下阶段课题研究的事项。
17:50离开办公室,来到传达室,安排了傍晚消毒事宜,打了2 个电话,约18:00才离开学校。
6 月7日8 日的全国高半夜凉初透考后,有多少人在哀声叹气,有多少人在默默祈祷,有多少人在翘首期盼,有多少人焦虑不安,有多少人在暗暗欢喜。今天,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录取分数线揭晓了,对于分数的一切猜测总算尘埃落定了。
继高半夜凉初透考后,6 月中旬又打响了中考战役。经过一个星期的煎熬,前几天也张榜公布了。
6 月下旬以来,又进行了小升初的考试和电脑派位选校等中国教育一年一度的第三次战役,把入学,升学,择校等等事宜推向了高潮,犹如盛夏的气浪,一波高过一波,一阵热过一阵。又到一年考试时。
朋友A的孩子有一个聪明的脑袋,不善于吃苦,无奈成绩平平,去年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差强人意,思量来思量去,认为脑袋是不比人家差,不服气就这样做二等考民,只好选择复读。今年再考,可是老童生也没有什么起色,只埋怨自己多年来没有打好基础,只好低就了,准备选择一个二、三流的大学了。
朋友B的孩子初中毕业,在班里一直是班长,可惜中考发挥不佳,只考了600分,达到普通高中的分数。烦恼的是普通高中也进不去。不知道这里面的招生是怎么回事,这个高中的录取线是580分,朋友从头开始就为孩子排队,争取入学。可是从上午排到下午,从下午排到晚上,直到昨天都还没有报名。学校方面上午说到下午再看看。到下午,学校说人报满了名,就这样,被挤在门外呢。而那些低于580分的学生都花钱报名了。朋友让我帮忙,我就找该校的一个领佳节又重阳导,他告诉我,这事已经为难了,我才意识到这是大事不妙了。我就想到局领佳节又重阳导,有困难找领佳节又重阳导嘛,平时很少去求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这次我想破例一下。结果一拨手机,要么是关机,要么是通话中。拨打办公室电话,要么是通话中,要么是无人接听。我就把这个皮球踢给了别人了,我无能为力了。
最为有趣的还是小学升入初中的事了。电脑派位被实验中学选中的,皆大欢喜,家长的亲朋好友,欢聚酒家饭馆,换杯推盏,好不热闹。成绩优异的,凭实力免费考进去(每年都有60 名免费生),也算是维护了自己的尊严,其高兴劲是双倍的。当然有几个家长也不忘让老师、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一起分享他们家庭的快乐,请吃饭呀。前天我推掉一个了,今天又有一个邀请,反复打电话,烦死了。考得好的,什么学校都会要,考差的了,不想在本学区读,那只得掏钱到想去的学校了。真是一家欢喜一家愁,教育,使整个社会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每年的六月里。